當把那人背到背上,張采萱才看到他背上斜斜劃開一個大傷口,幾乎貫穿了整個背部,皮肉翻開,不過因為背上沒肉的原因,傷口不深,也沒傷到要害處。張采萱見了,皺眉道:公子你可不厚道,你這樣一天能離開?
張全富嘆口氣,好好過日子。以后?;貋恚鞘芰宋?,就回來找你幾個哥哥給你做主。
夜里,張采萱從水房回屋,滿身濕氣,秦肅凜看到了,抓了帕子幫她擦頭發(fā),忍不住念叨,現在雖然暖和,也要小心著涼,我怕你痛。
吳氏手指逗弄著孩子,道:其實姑母很勤快,家里的活她都會幫忙,去年那么冷的天,還幫爹洗衣,手上滿是凍瘡,衣衫又薄
她的猜測當然不能告訴秦肅凜,根本就說不清楚,笑了笑,我們有什么?竹筍她又不想要。
很順利的沒有碰上人,到家時秦肅凜直接背著人進了屋,對面的胡徹那邊的院子里沒有人,也沒看到他們這邊的動作。
又過幾日,胡水的腿還有點瘸,就自覺和胡徹一起上山了。實在是早上秦肅凜兩人鎖了對面的院子門離開后,兩狗就在關好的大門處或蹲或坐,看著他這個仇敵。
天地良心,兩人開玩笑可就這一回,還算不上什么玩笑話。哪里來的慣?
張采萱好久沒到張家,大半年過去,和以前看起來也沒什么不同,一進門就看到了張進福,他點點頭算是打招呼,采萱來了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