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唯一聞言,略略挑了眉,道:你還真好意思說得出口呢。
哦,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機,給我外公開了很多年車。容雋介紹道,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。
喬唯一瞬間就醒了過來,睜開眼睛的時候,屋子里仍舊是一片漆黑。
至于旁邊躺著的容雋,只有一個隱約的輪廓。
容雋微微一偏頭,說:是因為不想出院不行嗎?
哪知一轉頭,容雋就眼巴巴地看著她,可憐兮兮地開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讓我抱著你,聞著你的味道,可能就沒那么疼了。
她大概是覺得他傷了一只手,便拿她沒有辦法了?
隨后,他拖著她的那只手呈現到了她面前,我沒法自己解決,這只手,不好使
容雋看向站在床邊的醫(yī)生,醫(yī)生頓時就笑了,代為回答道:放心吧,普通骨折而已,容雋還這么年輕呢,做了手術很快就能康復了。
他習慣了每天早上沖涼,手受傷之后當然不方便,他又不肯讓護工近身,因此每一天早上,他都會拉著喬唯一給自己擦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