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教官直接說不服上去跟他打,開玩笑,這不是找死嗎?
想到那種惡心的觸感,蔣少勛滿臉黑沉,轉身機械的往反方向走,途中經過雞腸子這個罪魁禍首的時候,厚厚的軍靴,不客氣的從他背上踩過。
其他人趕緊下床,就艾美麗一臉茫然的坐在床上,仿佛還沒有從被教官甩鍋的行為中回過神來。
既然不想做五百個俯臥撐,就給我聽好,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,沒有疊被子的同學,出列。
別說的那么冠冕堂皇,什么我們這樣連被子都疊不好以后怎么保家衛(wèi)國,教官你生下來沒見你會疊被子,現(xiàn)在不也保家衛(wèi)國。
她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,只見他表情糾結,眼神晦澀,那感覺就像在做什么惡心的事一樣。
此時此刻,他們以一種十分曖昧的角度,親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