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淺起身跟他打過招呼,這才道:我目前在淮市暫居,沅沅來這邊出差,便正好聚一聚。
霍靳西將她攬在懷中,大掌無意識地在她背上緩慢游走著,顯然也沒有睡著。
霍柏年被他說得有些尷尬,頓了頓才道:她若是不太好,我去恐怕更要刺激她。她情緒要是穩(wěn)定了,我倒是可以去看看她——
不了。陸沅回答,剛剛收到消息說我的航班延誤了,我晚點再進去。
然而事實證明,傻人是有傻福的,至少可以在困倦的時候安安心心地睡個安穩(wěn)覺。
她只知道兩個人從相互角力,相互較勁再到后來逐漸失控,迷離而又混亂。
兩人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上次的視頻通話上,而時間正是慕淺和陸沅在機場遇見孟藺笙的那一天。
慕淺忽然就皺了皺眉,看向他,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浪漫主義了?
保不準待會兒半夜,她一覺睡醒,床邊就多了個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