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遠不遠。慕淺說,我剛搜了一下,也就十二三公里吧。遠嗎,容先生?
陸沅咬了咬唇,容恒挑了挑眉,兩個人再度擺好姿勢,重新看向鏡頭。
陸沅原本安靜坐在車里等待著,忽然聽到外面的動靜,回過頭,就看見了捧著一大束百合朝這邊奔跑而來的容恒。
你不知道女人的嫉妒心很強的嗎?慕淺說,你現(xiàn)在只護著他,心里是沒有我了?他敢從我手里搶人,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。
那怎么夠呢?許聽蓉撫著她的頭發(fā)微笑道,你既然進了我們容家的門,那是絕對不能受半點委屈的。我給你準備了好些禮物呢,待會兒帶你上樓看看。以前唯一也有的,你可不能推辭,否則將來我不是成了厚此薄彼的壞婆婆了嗎?
不會啊。陸沅學著她的語氣,沒心沒肺地回答道,反正我結婚也不會穿婚紗,那就當我們扯平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