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我這個爸爸什么都不能給你?景彥庭問。
霍祁然見她仍舊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樣,不由得伸出手來握住她,無論叔叔的病情有多嚴重,無論要面對多大的困境,我們一起面對。有我在,其他方面,你不需要擔心。
景彥庭沒能再坐下去,他猛地起身沖下樓,一把攥住景厘準備付款的手,看著她道:你不用來這里住,我沒想到你會找到我,既然已經被你找到了,那也沒辦法。我會回到工地,重新回工棚去住,所以,不要把你的錢浪費在這里。
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來,他主動對景厘做出的第一個親昵動作。
所以在那個時候他就已經回來了,在她離開桐城,去了newyork的時候他就已經回來了!
哪怕到了這一刻,他已經沒辦法不承認自己還緊張重視這個女兒,可是下意識的反應,總是離她遠一點,再遠一點。
只是他已經退休了好幾年,再加上這幾年一直在外游歷,行蹤不定,否則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經想到找他幫忙。
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,所以并沒有特別多話,也沒有對他表現出特別貼近。
醫(yī)生看完報告,面色凝重,立刻就要安排住院,準備更深入的檢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