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肅凜捏著玉佩,笑道:譚公子如果不來,我們夫妻可賺了。
張采萱拿了裝腐土的麻袋蓋到他背上,對上他不悅的眼神,張采萱理直氣壯,公子,萬一我們路上遇上人呢?可不能讓人大老遠就看到你身上的傷,這砍傷你的可不是一般的刀。
她這才想起,這會兒應該是做晚飯的時辰,基本上每家都有人在家。
張采萱正盤算著是不是隨大流收拾后頭的荒地出來灑些種子,就算沒有收成,拔苗回來曬成干草喂馬也好。那馬兒去年到現在可就靠著干草喂的。
那人似乎低笑了下,聲音沉沉,我必須離開。
柳家人如果有地方求助,也不會跑到媳婦娘家住這么久了。
張采萱收起了臉上的驚愕,回憶了一下昨天那人的長相氣度,雖然狼狽,衣衫也破,但料子好。長相俊朗,氣度不凡,自有一股風流倜儻的不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