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卻已經是全然不管不顧的狀態(tài),如果不是顧及她的手,他恐怕已經將她抓到自己懷中。
偏偏第二天一早,她就對鎮(zhèn)痛藥物產生了劇烈反應,持續(xù)性地頭暈惡心,吐了好幾次。
我許聽蓉頓了頓,道,醫(yī)院嘛,我當然是來探病的了咳咳,這姑娘是誰啊,你不介紹給我認識嗎?
許聽蓉已經快步走上前來,瞬間笑容滿面,可不是我嘛,瞧瞧你這什么表情,見了你媽跟見了鬼似的!
我管不著你,你也管不著我。慕淺只回答了這句,扭頭便走了。
陸沅被他那樣直勾勾地盯著,來往的行人不免都會朝這邊張望一下,她終于被逼得沒有辦法,迎上了他的視線,怎么了?
容恒一頓,立刻轉頭搜尋起來,很快發(fā)現了已經快走到住院部大樓的陸沅,不由得喊了一聲:陸沅!
而容恒已經直接拉著許聽蓉來到病床前,一把伸出手來握住了靜默無聲的陸沅,才又轉頭看向許聽蓉,媽,這是我女朋友,陸沅。除了自己,她不代表任何人,她只是陸沅。
陸沅聞言,微微抿了抿唇,隨后才道:沒有啊。
我很冷靜。容恒頭也不回地回答,不覺得有什么好分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