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淺領著霍祁然,剛剛上樓,就遇上拿著幾分文件從霍靳西書房里走出來的齊遠。
慕淺不由得咬了咬唇,也就是從昨天晚上起,霍靳西就已經猜到了她是在調查什么案子。
他一下車,后面車子里坐著的保鏢們自然也如影隨形。
事實上,從看見慕淺的那一刻,他就已經猜到了她原本的意圖——偷偷領著霍祁然過來,按照之前的游學路線參觀玩樂。
她正把責任往小破孩身上推的時候,小破孩正好也下樓來,聽到慕淺的話,頓時愣在當場。
她轉頭,求證一般地看向霍靳西,卻見霍靳西也正看著她。
相處久了,霍祁然早就已經摸清楚了慕淺的脾性,聽她這么說,仍舊是拉著她的手不放。
為什么?容恒說,既然你在調查,那么你應該知道這幾單案子是什么情況,兇險程度如何,萬一讓陸家知道你在查他們,后果不堪設想。
玩到一半的時候,霍靳西忽然推了牌,有點熱,你們玩,我上去洗個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