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思索著這個問題,手頭的一份文件來回翻了三四遍,卻都沒有看出個所以然。
說起來不怕你笑話,我沒有經(jīng)歷過這種事情,我沒想到自己會犯下這樣的錯,可是偏偏我還沒辦法彌補,因為她想要的,我給不了。
他寫的每一個階段、每一件事,都是她親身經(jīng)歷過的,可是看到他說自己愚蠢,說自己不堪,看到他把所有的問題歸咎到自己身上,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來。
洗完澡,顧傾爾抱著干凈清爽的貓貓從衛(wèi)生間里出來,自己卻還是濕淋淋的狀態(tài)。
當我回首看這一切,我才意識到自己有多不堪。
顧傾爾微微紅了臉,隨后才道:我只是剛剛有幾個點沒有聽懂,想問一問你而已。
時間是一方面的原因,另一方面,是因為蕭家。她回來的時間點太過敏感,態(tài)度的轉(zhuǎn)變也讓我措手不及,或許是從她約我見面的那時候起,我心里頭就已經(jīng)有了防備。
欒斌從屋子里走出來,一見到她這副模樣,連忙走上前來,顧小姐,你這是
Copyright ? 2024 飄花影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