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霍祁然牢牢護著她,她還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淚。
一路到了住的地方,景彥庭身體都是緊繃的,直到進門之后,看見了室內(nèi)的環(huán)境,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點,卻也只有那么一點點。
景厘用力地搖著頭,從小到大,你給我的已經(jīng)夠多了,我不需要你再給我什么,我只想讓你回來,讓你留在我身邊
景彥庭苦笑了一聲,是啊,我這身體,不中用了,從回國的時候起,就不中用了茍延殘喘了這么多年,還能再見到小厘,還能再聽到她叫我爸爸,已經(jīng)足夠了
叫他過來一起吃吧。景彥庭說著,忽然想起什么,一下子從沙發(fā)上站起身來,說,還是應該找個貴一點的餐廳,出去吃
她哭得不能自已,景彥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淚縱橫,伸出不滿老繭的手,輕撫過她臉上的眼淚。
等到景彥庭洗完澡,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出來,臉和手卻依然像之前一樣黑,凌亂的胡須依舊遮去半張臉,偏長的指甲縫里依舊滿是黑色的陳年老垢。
一句沒有找到,大概遠不能訴說那時候的艱辛,可是卻已經(jīng)不重要了。
雖然景厘在看見他放在枕頭下那一大包藥時就已經(jīng)有了心理準備,可是聽到景彥庭的坦白,景厘的心跳還是不受控制地停滯了片刻。
景彥庭低下頭,盯著自己的手指甲發(fā)了會兒呆,才終于緩緩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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