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扶額:真不要,謝謝您了大班長。
遲梳拉住孟行悠的手,避開兩個男生,小聲與他耳語:小可愛,你偷偷跟我說,你們是不是在談戀愛?
遲硯從桌子上抽出一張濕紙巾,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鏡拿過來,一邊擦鏡片一邊說:我弟說我不戴眼鏡看著兇。
遲硯寫完這一列的最后一個字,抬頭看了眼:不深,挺合適。
賀勤說的那番話越想越帶勁,孟行悠還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動,坐下來后,對著遲硯感慨頗多:勤哥一個數(shù)學老師口才不比許先生差啊,什么‘教育是一個過程,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’,聽聽這話,多酷多有范,打死我我都說不出來。
不用,太晚了。遲硯拒絕得很干脆,想到一茬又補了句,對了還有,周末你和楚司瑤不用留校,回家吧。
遲硯彎腰鉆進后座里,輕手輕腳把景寶抱出來,小孩子睡眠卻不沉,一騰空就醒了。
孟行悠仔仔細細打量他一番,最后拍拍他的肩,真誠道:其實你不戴看著兇,戴了像斯文敗類,左右都不是什么好東西,棄療吧。
悠崽。孟行悠不知道他問這個做什么,順便解釋了一下,我朋友都這樣叫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