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唯一坐在他腿上,看著他微微有些迷離的眼神,頓了頓才道:他們很煩是不是?放心吧,雖然是親戚,但是其實來往不多,每年可能就這么一兩天而已。
晚上九點多,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習趕到醫(yī)院來探望自己的兄長時,病房里卻是空無一人。
吹風機嘈雜的聲音縈繞在耳畔,喬唯一卻還是聽到了一聲很響很重的關門聲,回頭一看,原本坐在沙發(fā)里的人已經不見了,想必是帶著滿腹的怨氣去了衛(wèi)生間。
容雋聽了,不由得微微瞇了眼,道:誰說我是因為想出去玩?
只是她吹完頭發(fā),看了會兒書,又用手機發(fā)了幾條消息后,那個進衛(wèi)生間洗一點點面積的人還沒出來。
容雋聞言,長長地嘆息了一聲,隨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課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沒什么大不了的,讓我一個人在醫(yī)院自生自滅好了。
喬唯一這一馬上,直接就馬上到了晚上。
然而這一牽一扯之間,他那只吊著的手臂卻忽然碰撞了一下,一瞬間,容雋就疼得瑟縮了一下,額頭上冷汗都差點下來了。
可是面對胡攪蠻纏撒潑耍賴的騙子,她一點也不同情。
這聲嘆息似乎包含了許多東西,喬唯一頓時再難克制,一下子推開門走進去,卻頓時就僵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