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剛趴好,背上突然一重,整個身體又一次跌倒在地上,她錯愕的抬起頭,卻對上蔣少勛黑沉沉的臉色。
一個又一個的軍人倒下,最后一刻,被人保護的女軍人,失去了戰(zhàn)友,失去了防護,敵人的子彈還在射向她,而她依然沒有把手中的孩子交出去。
在這樣的環(huán)境下做俯臥撐,比平時困難兩倍以上。
不是廢物,就做給我看,不是吼給我聽。
吳倩倩懷疑她聽錯了,不可置信的叫道:你說什么。
槍林彈雨中,那些眼神堅毅的男人,用身體擋在了女人的面前,子彈入肉的聲音,噗噗入耳。
吳倩倩還以為他同意了,畢竟這么大的雨,再接著淋下去,難免會生病,就算軍校也不能不顧學生的身體。
眾人心中狠狠的一震,只能認命趴到地上開始做。
語調軟綿綿的,和平時的生龍活虎差別巨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