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一走,客廳里登時便又只剩下慕淺和陸與川面面相覷,慕淺大概還是覺得有些尷尬,對上陸與川的視線之后,抱著手臂轉過了身,看著對面的別墅道:我不是特意過來的,事實上,我是為了看鹿然來的。
陸與江似乎很累,從一開始就在閉目養(yǎng)神,鹿然不敢打擾他,只是捏著自己心口的一根項鏈,盯著窗外想著自己的事情。
只因為在此之前,兩個人已經達成了共識,慕淺也曾經親口說過,對付陸家,并不是他們雙方任何一個人的事,而是他們要一起做的事。
沒什么,畫堂準備培養(yǎng)一個新畫家,我在看畫挑人呢。慕淺不緊不慢地回答。
她也不知道霍靳西知不知道慕淺的打算,霍靳西聽完她的擔憂之后,只回了一句:知道了,謝謝。
進門之后,便只見到阿姨一個人,見了慕淺之后,她微微有些驚訝,淺小姐這大包小包的,拿了什么東西。
原來她還在那間辦公室里,那間辦公室火那么大,仿佛整間屋子都燃燒了起來,可是她卻只是躺在地上,一動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