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的筆跡,她剛剛才看完過好幾遍,熟悉到不能再熟悉——
只是欒斌原本就是建筑設計出身,這種測量描畫的工作一上了手,和顧傾爾之間的主副狀態(tài)就顛倒了。
他們會聊起許多從前沒有聊過的話題,像是他們這場有些荒謬有些可笑的契約婚姻,像是她將來的計劃與打算。
傅城予聽了,笑道:你要是有興趣,可以自己研究研究,遇到什么不明白的問我就行。
聽到這句話,顧傾爾神情再度一變,片刻之后,她再度低笑了一聲,道:那恐怕要讓傅先生失望了。正是因為我試過,我知道結(jié)局是什么樣子,所以我才知道——不可以。
唔,不是。傅城予說,三更半夜不行,得睡覺。
她忍不住將臉埋進膝蓋,抱著自己,許久一動不動。
顧傾爾捏著那幾張信紙,反反復復看著上面的一字一句,到底還是紅了眼眶。
關(guān)于我和你,很多事,我都無法辯白,無從解釋。
好一會兒,才聽顧傾爾自言自語一般地開口道:我一直想在這墻上畫一幅畫,可是畫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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