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彥庭卻只是看向景厘,說:小厘,你去。
他決定都已經做了,假都已經拿到了,景厘終究也不好再多說什么,只能由他。
霍祁然聽了,沉默了片刻,才回答道:這個‘萬一’,在我這里不成立。我沒有設想過這種‘萬一’,因為在我看來,能將她培養(yǎng)成今天這個模樣的家庭,不會有那種人。
不是?;羝钊徽f,想著這里離你那邊近,萬一有什么事,可以隨時過來找你。我一個人在,沒有其他事。
情!你養(yǎng)了她十七年,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樣的秉性,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這種決定,會讓她痛苦一生!你看起來好像是為了她好,好像是因為不想拖累她,所以才推遠她,可事實上呢?事實上,你才是那個讓她痛苦一生的根源,她往后的不幸福,都只會是因為你——
坦白說,這種情況下,繼續(xù)治療的確是沒什么意義,不如趁著還有時間,好好享受接下來的生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