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時候,她身上披著警察的衣服,手中捧著一杯早已經涼透了的水,盡管早就已經錄完了口供,卻依舊控制不住地渾身發(fā)抖。
仿佛一夕之間,他就再也不是她記憶中那個威嚴古怪的老頭子,而是變了個人,變得蒼老疲憊,再無力展現(xiàn)一絲威嚴與脾氣。
她有些僵硬地躺在床上,許久之后才想起來,這是霍靳北在濱城的住處。
那個男人捂住她的口鼻,將單薄瘦削的她拖進了旁邊一間廢棄的屋子里,喘著粗氣壓在了她身上。
看看眼前這個倒地的男人,再看看從巷子里沖出的那個衣衫不整的少女,司機果斷拿出手機來,報了警。
霍靳西和慕淺特意從桐城飛過來探望宋清源,在當天下午又要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