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她留宿容雋的病房,護(hù)工直接就被趕到了旁邊的病房,而容雋也不許她睡陪護(hù)的簡易床,愣是讓人搬來了另一張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為她的床鋪,這才罷休。
下樓買早餐去了。喬仲興說,剛剛出去。我熬了點白粥,你要不要先喝點墊墊肚子?
又在專屬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會兒,他才起身,拉開門喊了一聲:唯一?
關(guān)于你二叔三叔他們那邊,你不用擔(dān)心。喬仲興說,萬事有爸爸?jǐn)r著呢,我不會讓他們給容雋帶去什么麻煩所以啊,你放心跟他談你們的戀愛,不用想其他的。
容雋看向站在床邊的醫(yī)生,醫(yī)生頓時就笑了,代為回答道:放心吧,普通骨折而已,容雋還這么年輕呢,做了手術(shù)很快就能康復(fù)了。
雖然這幾天以來,她已經(jīng)和容雋有過不少親密接觸,可是這樣直觀的畫面卻還是第一次看見,瞬間就讓她無所適從起來。
疼。容雋說,只是見到你就沒那么疼了。
容雋這才道:剛才那幾個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,做事一板一眼的,懶得跟他們打交道。
由此可見,親密這種事,還真是循序漸進(jìn)的。
因為喬唯一的性格,她的房間從來沒有人敢隨便進(jìn)來,再加上又有喬仲興在外面,因此對她來說,此刻的房間就是個絕對安全的空間,和容雋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顧忌什么。
Copyright ? 2024 飄花影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