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二月,天氣就更好了,陽光越來越暖,她每日在外頭曬太陽的時辰越來越長,望歸也似乎能認(rèn)人了,婉生和抱琴想要抱他一下子就能感覺出來。
道理是這個道理,但張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擔(dān)憂。他不是別人,他是秦肅凜,是她的夫君,是孩子的爹,這個世上對她最好的人。
這個村本就是以前譚歸施恩過的,誰知道他們村里的這些人和他的牽扯有多少。據(jù)說是整個村的人都是得過譚歸恩惠的,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為了譚歸對他們這些捉拿他做出什么事來?
驕陽正在院子里翻曬藥材,以前學(xué)字的時候這些都是婉生的活計,現(xiàn)在都是驕陽的活兒了。這些也都是學(xué)醫(yī)術(shù)必須要學(xué)的,藥材怎么曬,曬到什么程度,包括怎么炮制,還有怎么磨粉,都得學(xué),以后大點還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藥。說起來驕陽自從正式拜師之后,每日基本上都在這邊過的。
村里人去都城架的是顧家和齊家的馬車,有前面借糧食一事,雖說收了利息村里人差點還不上拿地和房子抵債,但到底沒到那一步。于是,村里人好多人記得的都是顧家的人情了。上門借馬車的時候也沒有原先的懼怕,只覺得顧家是好人,大半會答應(yīng)借。再說了,顧家還有顧書也在軍營呢。
張采萱不想聽他說這些, 聽到扈州時就有點懵, 這是哪里?中好像沒提, 她到了南越國幾年也沒聽說過。不過就她知道的,都城附近似乎沒有這個地方,誰知道是哪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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