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謂的就當他死了,是因為,他真的就快要死了
也是他打了電話給景厘卻不愿意出聲的原因。
而結果出來之后,主治醫(yī)生單獨約見了景厘,而霍祁然陪著她一起見了醫(yī)生。
景厘看了看兩個房間,將景彥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戶大、向陽的那間房。
他的手真的粗糙,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繭,連指甲也是又厚又硬,微微泛黃,每剪一個手指頭,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氣。
他想讓女兒知道,他并不痛苦,他已經接受了。
景厘剪指甲的動作依舊緩慢地持續(xù)著,聽到他開口說起從前,也只是輕輕應了一聲。
霍祁然已經將帶來的午餐在餐桌上擺好,迎上景厘的視線,回給她一個讓她安心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