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琴就嘆,唉,還真是這都什么事?該來的不來,不該來的還來了。
進文搖頭,軍營的人不讓我們進去,也不肯幫我們找人,說是不附和規(guī)矩。
道理是這個道理,但張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擔憂。他不是別人,他是秦肅凜,是她的夫君,是孩子的爹,這個世上對她最好的人。
驕陽正在院子里翻曬藥材,以前學字的時候這些都是婉生的活計,現(xiàn)在都是驕陽的活兒了。這些也都是學醫(yī)術必須要學的,藥材怎么曬,曬到什么程度,包括怎么炮制,還有怎么磨粉,都得學,以后大點還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藥。說起來驕陽自從正式拜師之后,每日基本上都在這邊過的。
張采萱含笑點頭,陳滿樹就住在他們對面的院子,聽到動靜也正常。再說了,秦肅凜回來本就不是偷跑回來的,根本也沒有掩飾的必要。
不止如此,最近外頭天氣好,野草長勢不錯,他抽空還去割草回來喂。家中的馬本來是陳滿樹打理的,包括割草,現(xiàn)在有進文接手,他那邊也樂得輕松。
這話有點怪異,往常秦肅凜不是沒有帶回來過東西,好好收著這種話一直沒說過。不過兩人兩個月不見,此時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,還是趕緊將東西卸了,早些洗漱歇歇才好。
昨天天氣那么好,秦肅凜他們一行人不見回來,怎么看都不尋常,但凡是家中還有壯勞力的,都想要去找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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