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彥庭低下頭,盯著自己的手指甲發(fā)了會兒呆,才終于緩緩點了點頭。
他決定都已經(jīng)做了,假都已經(jīng)拿到了,景厘終究也不好再多說什么,只能由他。
果不其然,景厘選了一個很一般的,環(huán)境看起來甚至不是那么好的、有些陳舊的小公寓。
不是。景厘頓了頓,抬起頭來看向他,學(xué)的語言。
景厘聽了,忍不住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,霍祁然卻只是捏了捏她的手,催促她趕緊上車。
安排住院的時候,景厘特意請醫(yī)院安排了一間單人病房,可是當(dāng)景彥庭看到單人病房時,轉(zhuǎn)頭就看向了景厘,問:為什么要住這樣的病房?一天得多少錢?你有多少錢經(jīng)得起這么花?
?不用給我裝。景彥庭再度開口道,我就在這里,哪里也不去。
你有!景厘說著話,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,從你把我生下來開始,你教我說話,教我走路,教我讀書畫畫練琴寫字,讓我坐在你肩頭騎大馬,讓我無憂無慮地長大你就是我爸爸啊,無論發(fā)生什么,你永遠(yuǎn)都是我爸爸
景彥庭苦笑了一聲,是啊,我這身體,不中用了,從回國的時候起,就不中用了茍延殘喘了這么多年,還能再見到小厘,還能再聽到她叫我爸爸,已經(jīng)足夠了
景彥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下一刻,卻搖了搖頭,拒絕了刮胡子這個提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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