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瑞香的家中有了莫大的變故,她也可以幫幫。
可是此時的聶遠喬,理智早就飛遠了,他一想到孟郎中這三個字,就覺得分外的堵心。
說到這,張秀娥的微微一頓,想著自己剛剛竟然對寧安下了狠手,一時間也覺得有一些不好意思。
鐵玄!鐵玄!你醒醒!張秀娥喊著鐵玄。
張秀娥薄唇微啟,一字一頓的回道:瑞香,你想說什么你就說什么去,這銀子你是一分都別想拿到!
寧安此時一定是磨牙霍霍,正恨自己恨的牙癢癢呢!
那你為何收下孟郎中的聘禮?聶遠喬的聲音有一些微微的凝重。
瑞香聞言似乎有一些傷心,她抬起手來抹了抹自己的眼睛,因為天已經有些黑了,張秀娥也沒看到瑞香有沒有眼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