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柏年見他這樣的態(tài)度,知道現如今應該還不是時候,也就不再多說什么。
會議室內,大部分的股東都已經到齊,正等著他召開這次的股東例會。
陸沅在自己嘴唇上比劃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,果然不再多說什么。
許承懷身后的醫(yī)生見狀,開口道:既然許老有客人,那我就不打擾,先告辭了。
這邊霍祁然完全適應新生活,那一邊,陸沅在淮市的工作也進展順利,慕淺和她見面時,輕易地就能察覺到陸沅對這次淮市之行的滿意程度,仿佛絲毫沒有受容恒事件的影響,一時倒也完全放下心來。
可她偏偏還就是不肯服輸,哪怕已經被霍靳西將雙手反剪在身后,依舊梗著脖子瞪著他。
不知道就閉嘴,不要胡說。慕淺哼了一聲,為自己的言行負責,懂嗎?
此前她最擔心的就是霍祁然的適應問題,而霍祁然去了兩天學校之后,沒有出現絲毫的不適,甚至還對上學充滿了期待,這對于慕淺而言,自然是可以長松一口氣的結果。
陸沅多數時候都插不上什么話,只是坐在旁邊安靜地聽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