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喊她老婆,喬唯一微微一愣,耳根發(fā)熱地咬牙道:誰是你老婆!
接下來的寒假時間,容雋還是有一大半的時間是在淮市度過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則是他把喬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過的。
容恒驀地一僵,再開口時連嗓子都啞了幾分:唯一?
直到容雋得寸進尺,竟然從他的那張病床上,一點點地挪到了她在的這張病床上!
老婆容雋忍不住蹭著她的臉,低低喊了她一聲。
容雋連忙一低頭又印上了她的唇,道:沒有沒有,我去認錯,去請罪,去彌補自己犯的錯,好不好?
容雋說:這次這件事是因我而起,現(xiàn)在這邊的問題是解決了,叔叔那邊也需要善后啊,我不得負責到底嗎?有些話你去跟叔叔說,那會讓他有心理壓力的,所以還是得由我去說。你也不想讓叔叔知道我倆因為這件事情鬧矛盾,不是嗎?
梁橋只是笑,容雋連忙道:我第一次正式上門拜訪叔叔,又是新年,當然要準備禮物啦。這會兒去買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,所以我就讓梁叔提前準備了。
容雋握著她的手,道:你放心吧,我已經(jīng)把自己帶給他們的影響完全消除了,這事兒該怎么發(fā)展,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,你不再是他們的顧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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