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雋出事的時候喬唯一還在上課,直到下課她才看到手機上的消息,頓時抓著書包就沖到了醫(yī)院。
而對于一個父親來說,世上能有一個男人愿意為自己的女兒做出這樣的犧牲與改變,已經(jīng)是莫大的欣慰與滿足了。
爸。唯一有些訕訕地喊了一聲,一轉(zhuǎn)頭看到容雋,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開口道,這是我男朋友——
做早餐這種事情我也不會,幫不上忙啊。容雋說,有這時間,我還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——
誰要他陪??!容雋說,我認識他是誰啊?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著,想要找人說說話,難道找這么一個陌生男人聊天?讓我跟一個陌生男人獨處一室,你放心嗎你?
片刻之后,喬唯一才驀地咬了牙,開口道:你自己不知道解決嗎?
剛剛打電話的那個男人收了手機走過來,道:容先生眼下身在國外,叮囑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你。他們回去,我留下。
雖然她已經(jīng)見過他媽媽,并且容雋也已經(jīng)得到了她爸爸的認可,見家長這三個字對喬唯一來說已經(jīng)不算什么難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覺得有些負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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