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為這對我們兩個人而言,都是最好的安排。
她和他之間,原本是可以相安無事、波瀾不驚地度過這幾年,然后分道揚鑣,保持朋友的關(guān)系的。
因為從來就沒有人知道永遠有多遠,每一個永遠,都是基于現(xiàn)在,對未來的展望與指引。茫茫未知路,不親自走一遭,怎么知道前路如何?傅城予說,至少我敢走上去,我希望能朝著自己心頭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。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。
說到這里,她忽然扯了扯嘴角,道:傅先生,你能說說你口中的永遠,是多遠嗎?
傅先生,您找我???是不是傾爾丫頭又不肯好好吃東西了?您放心,包在我身上——
顧傾爾低低應了一聲,將貓糧倒進了裝牛奶的食盤,將牛奶倒進了裝貓糧的食盤。
不待欒斌提醒,她已經(jīng)反應過來,盯著手邊的兩個同款食盤愣了會神,隨后還是喂給了貓貓。
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,卻已經(jīng)是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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