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晚上回到家,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,跟家里攤牌,結果孟父孟母在外地應酬,要明天才能回元城。
趁著正式開學前, 各班各科老師緊趕慢趕,結束了新課程,進入總復習階段。
遲硯翻身坐到旁邊的沙發(fā)上去,無力地闔了闔眼,低頭看看自己的褲.襠,在心里爆了句粗口。
——我們約好,隔空拉勾,我說了之后,你不許有暴力行為。
她不是一個能憋住話的人,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,孟行悠下定決心,抬起頭看著遲硯,鄭重地說:遲硯,你不要因為這件事質疑我對你的感情,我對你的喜歡,天地可鑒。
陶可蔓在旁邊看不下去,脾氣上來,一拍桌子站起來,指著黑框眼鏡,冷聲道:你早上沒刷牙嗎?嘴巴不干不凈就出門想惡心誰。
遲硯聽見孟行悠的話,高中生三個字像是一陣冷風,把兩個人之間旖旎的氣氛瞬間沖散了一大半。
黑框眼鏡咽了一下唾沫,心里止不住發(fā)毛,害怕到一種境界,只能用聲音來給自己壯膽:你你看著我干嘛啊,有話就直說!
但你剛剛也說了,你不愿意撒謊,那不管過程如何,結果只有一個,你和遲硯談戀愛的事情,注定瞞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