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對這家醫(yī)院十分熟悉,從停車場出來,正準備穿過花園去住院部尋人時,卻猛地看見長椅上,一個男人正抱著一個穿病號服的女孩猛嘬。
容恒靜坐片刻,終于忍無可忍,又一次轉頭看向她。
陸沅低頭看著自己受傷的那只手,繼續(xù)道:晚上睡不著的時候,我就常常摸著自己的這只手,我覺得自己真的很沒出息,活了這么多年,一無所長,一事無成,如今,連唯一可以用來營生的這只手,也成了這樣——
我在桐城,我沒事。陸與川說,就是行動還不太方便,不能來醫(yī)院看你。
二哥今天怎么沒陪你來?容恒自顧自地吃著陸沅吃剩下的東西,這才抽出時間來關心了一下霍靳西的動向。
莫妍醫(yī)生。張宏滴水不漏地回答,這幾天,就是她在照顧陸先生。
他已經說過暫時不管陸與川這邊的事了,的確不該這么關心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