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硯突然想起一茬,突然問起:你剛跟他說你叫什么來著?
太子爺,你不會沒吃過路邊攤吧?孟行悠問。
后座睡著了,下午在家玩拼圖玩累了,沒睡午覺,一聽你周末也不回家吵著要來跟你住。
沒想到會是這個理由,孟行悠撇嘴吐槽:民以食為天,我要收回你很精致這句話。
她這下算是徹底相信遲硯沒有針對她,但也真切感受到遲硯對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意思。
這幾年遲硯拒絕過女生不說一百個,也有幾十個,孟行悠是頭一個敢把這事兒擺在臺面上跟他論是非的人。
遲硯被她笑得沒脾氣,不咸不淡地說:你也不差,悠二崽。
孟行悠倒是能猜到幾分她突然搬出去的緣由,不過這個緣由她不會說,施翹更不會說。
孟行悠的忍耐到了底線,搶過話頭嗤了句:主任,要不然你跟學(xué)校商量商量,分個男女食堂出來得了。
可剛剛那番話說的可一點不軟柿子,至少她讀書這么多年,沒見過敢跟教導(dǎo)主任這么說話的老師,不卑不亢,很有氣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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