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東目光復雜的看著顧瀟瀟,看來她之前一直都在藏拙。
就這樣,艾美麗膽戰(zhàn)心驚的被她梳著頭發(fā),深怕一個不留神,就被她一梳子戳進腦漿里。
這幾乎是部隊里每個教官通用的手段,可至今沒一人敢說出來,就是那些刺頭,也沒像她這樣,提出這么刁鉆的問題。
長期堅持鍛煉,體力不錯的人,能堅持100個就算不錯了,現(xiàn)在一下子讓做500個,不是要這些人的老命嗎?
顧瀟瀟身體不受控制,就這么被他拉的往前撲去。
想到她們宿舍都還沒有折好的被子,顧瀟瀟扶額,完了,這賤人是在變著法的立威折騰人。
他眼角抽了抽:我是教官還是你是教官?
眾人剛入睡不到半個小時,就被這樣吵醒,著實有些不舒服,但無奈這是軍校,一切行動聽指揮,教官讓你什么時候起床,你就得什么時候起床。
他臉色黑的發(fā)沉,咬牙切齒的的喊道:該死的肖戰(zhà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