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聽得遲梳百感交集,她垂眸斂起情緒,站起來跟遲硯說:那我走了。
孟行悠不信,把手放下來湊上前看,發(fā)現鏡片還真沒度數,是平光的。
在孟行悠看來這個鏡片已經很干凈,根本不需要擦,不過手好看的人,擦起眼鏡來也是賞心悅目的。
遲硯從秦千藝身邊走過,連一個眼神都沒再給,直接去陽臺。
賀勤走到兩個學生面前站著,大有護犢子的意思, 聽完教導主任的話,不緊不慢地說:主任說得很對,但我是他們的班主任,主任說他們早戀,不知道依據是什么?我們做老師的要勸導學生,也得有理有據, 教育是一個過程,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。
孟行悠干笑兩聲:可能因為我性格比較像男生,姐姐你真的誤會了
遲梳嗯了一聲,看見一旁站的孟行悠,走過去對她笑了笑:今天匆忙,招待不周, 下次再請你吃飯。
孟行悠的忍耐到了底線,搶過話頭嗤了句:主任,要不然你跟學校商量商量,分個男女食堂出來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