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在遲疑之間,忽然聽到一把有些熟悉的女聲,正一面訓著人,一面從大廈里面走出來。
一瞬間,莊依波心頭驀地一緊,一下子伸出手來捏住了他的手。
那能有什么不順利的。千星說,難不成飛機還能半路掉下來?
讓她回不過神的不是發(fā)生在申望津身上的這種可能,而是莊依波面對這種可能的態(tài)度。
莊依波這才驀地反應過來什么,臉色不由得微微一凝。
這個是正面的回答,千星卻偏偏聽出了別的意味。
門房上的人看到她,顯然是微微有些吃驚的,卻并沒有說什么問什么,只沖著她點了點頭,便讓她進了門。
若是從前,她見到他,大概會頭也不回轉身就走,可是今天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