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采萱無所謂,反正她沒什么見不得人的,而且張采萱懷疑,她知道的比自己還多些。她要是不怕苦愿意跟著就跟著唄,沒什么不方便的。
秦肅凜點頭,道:你們每天只這么多其實也不夠?
飯后,兩人去了后面的地里收拾雜草,其實一個漫長的冬天過去,地里的雜草已經(jīng)枯死,砍起來一點不費勁,只是翻地可能有點難。
楊璇兒似乎只是隨意一問,有些輕愁,我也是來采藥材,只是今年天氣大變,本來應(yīng)該能采的藥材現(xiàn)在都沒有長出來。
那人先還清醒,路上昏昏沉沉睡去,到村西時又醒了過來,秦肅凜將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閑著的屋子,放在床上。又起身出去拿了傷藥進來,幫他上了藥,用布條纏了,那人已經(jīng)痛得冷汗直流,道:我名譚歸。
秦肅凜動作飛快,其實不需要如何掩蓋,西山那么大,來查探的人看不出就行了。
她很懷疑,楊璇兒在附近轉(zhuǎn)悠, 就是為了他。
天地良心,兩人開玩笑可就這一回,還算不上什么玩笑話。哪里來的慣?
秦肅凜淡然,施恩不望報么?不存在的。真樸實會害死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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