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傾爾繼續(xù)道: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這處老宅,實際上大部分已經是歸你所有了,是不是?
到他第三次過來的時候,顧傾爾終于吃完了早餐,卻已經蹲在內院角落的一個小花園里,正在清理里面的花枝和雜草。
顧傾爾身體微微緊繃地看著他,道:我倒是有心招待你,怕你不敢跟我去食堂。
所以在那個時候,他們達成了等她畢業(yè)就結束這段關系的共識。
欒斌實在是搞不懂她到底在做什么,只能默默站在旁邊,在她有需要的時候上去搭把手。
我好像總是在犯錯,總是在做出錯誤的決定,總是在讓你承受傷害。
這種內疚讓我無所適從,我覺得我罪大惡極,我覺得應該要盡我所能去彌補她。
那時候的她和傅城予,不過就是偶爾會處于同一屋檐下,卻幾乎連獨處交流的時間都沒有。
一個兩米見方的小花園,其實并沒有多少植物需要清理,可是她卻整整忙了兩個小時。
傅城予有些哭笑不得,我授課能力這么差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