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這樣的場面,對容雋而言卻是小菜一碟,眼前這幾個親戚算什么?他巴不得她所有親戚都在場,他好名正言順地把自己介紹給他們。
叔叔早上好。容雋坦然地打了聲招呼,隨后道,唯一呢?
喬唯一雖然口口聲聲地說要回學(xué)校去上課,事實(shí)上白天的大部分時間,以及每一個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。
我沒有時間。喬唯一說,我還要上課呢。
不好。容雋說,我手疼,疼得不得了你一走,我就更疼了我覺得我撐不到明天做手術(shù)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,我不強(qiáng)留了
明天容雋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(xù),這種折磨人的日子終于可以過去了。
容雋連忙一低頭又印上了她的唇,道:沒有沒有,我去認(rèn)錯,去請罪,去彌補(bǔ)自己犯的錯,好不好?
一秒鐘之后,喬仲興很快就又笑了起來,容雋是吧?你好你好,來來來,進(jìn)來坐,快進(jìn)來坐!
她那個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嬸就站在門里,一看到門外的情形,登時就高高挑起眉來,重重喲了一聲。
Copyright ? 2024 飄花影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