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雋聽了,哼了一聲,道:那我就是怨婦,怎么了?你這么無情無義,我還不能怨了是嗎?
喬唯一聞到酒味,微微皺了皺眉,摘下耳機(jī)道:你喝酒了?
容雋見狀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來捏她的臉想要哄她笑,喬唯一卻飛快地打掉他的手,同時往周圍看了一眼。
喝了一點。容雋一面說著,一面拉著她起身走到床邊,坐下之后伸手將她抱進(jìn)了懷中。
哪里不舒服?喬唯一連忙就要伸出手來開燈。
接下來的寒假時間,容雋還是有一大半的時間是在淮市度過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則是他把喬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過的。
片刻之后,喬唯一才驀地咬了牙,開口道:你自己不知道解決嗎?
哪知一轉(zhuǎn)頭,容雋就眼巴巴地看著她,可憐兮兮地開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讓我抱著你,聞著你的味道,可能就沒那么疼了。
大門剛剛在身后關(guān)上,就聽見原本安靜平和的屋子驟然又喧嘩起來,喬唯一連忙拉著容雋緊走了幾步,隔絕了那些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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