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聽得遲梳百感交集,她垂眸斂起情緒,站起來跟遲硯說:那我走了。
遲梳嗯了一聲,看見一旁站的孟行悠,走過去對她笑了笑:今天匆忙,招待不周, 下次再請你吃飯。
不用,一起吧,我不是很餓。孟行悠收起手機,問,你家司機送你弟弟過來嗎?到哪里了?
景寶一言不發(fā),抱著膝蓋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。
我同學(xué),孟行悠。說完,遲硯看向孟行悠,給她介紹,這我姐,遲梳。
孟行悠每次聽到這種官腔就無語,礙于賀勤面子沒有嗆聲。
施翹本來想嗆嗆回去,可一想到自己那個還吊著石膏的大表姐,又把話給憋了回去,只冷哼一聲,再不敢多言。
賀勤再開口態(tài)度稍強硬了些,我們?yōu)槿藥煴黼S隨便便給學(xué)生扣上這種帽子,不僅傷害學(xué)生,還有損五中百年名校的聲譽,主任慎言。
孟行悠從桌子上跳下來,看見遲硯的眼鏡還放在旁邊的椅子上,舉起來叫他,你不戴眼鏡怎么看啊,拿去戴著。
你們兩個站住,快上課還在這里做什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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