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體上的疼痛,確實沒有人可以代替。他語氣里滿是擔(dān)憂,張采萱的嘴角已經(jīng)微微勾起,不覺得嘮叨,只覺得溫暖。
一口氣說完,他又喘息幾下,才算是緩和了些。
張采萱拖著麻袋,一本正經(jīng)道:我又怎能坦然讓他照顧?
兩人每天早上都要去賣菜,問過了譚歸的意思后,他想要和他們一起走,搭個順風(fēng)車去鎮(zhèn)上。
他們送一天青菜就是二十兩,銀子早已不如原先那么貴重了。
楊璇兒勸說半天,張采萱就跟沒聽到似的,氣得跺跺腳,沉思半晌,突然問道:采萱,西山上有幾處拔竹筍的地方?
譚歸的眼神落到托盤上,雞蛋還好,有糧食就能換到,看向那盤翠綠,有些詫異,你們有青菜吃?
張采萱挑眉,這兩人自從搬進(jìn)來就很老實,除了一開始幾天,后來每天砍回來的柴都不少,其實跑兩趟西山剛好來得及,他們還順便劈柴,就得干到晚上。
張采萱:不知怎的,她想到了胡徹說的,楊姑娘最近在臥牛坡閑逛,不像是采東西的樣子。
張采萱聽了,也覺得正常,大不了讓菜再長高些,其實也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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