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安靜地站著,身體是微微僵硬的,臉上卻還努力保持著微笑,嗯?
她已經(jīng)很努力了,她很努力地在支撐,到被拒之門外,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頭時,終究會無力心碎。
霍祁然見她仍舊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樣,不由得伸出手來握住她,無論叔叔的病情有多嚴重,無論要面對多大的困境,我們一起面對。有我在,其他方面,你不需要擔(dān)心。
她很想開口問,卻還是更想等給爸爸剪完了指甲,再慢慢問。
他看著景厘,嘴唇動了動,有些艱難地吐出了兩個字:
她話說到中途,景彥庭就又一次紅了眼眶,等到她的話說完,景彥庭控制不住地倒退兩步,無力跌坐在靠墻的那一張長凳上,雙手緊緊抱住額頭,口中依然喃喃重復(fù):不該你不該
景厘緩緩搖了搖頭,說:爸爸,他跟別人公子少爺不一樣,他爸爸媽媽也都很平易近人,你不用擔(dān)心的。
景厘!景彥庭厲聲喊了她的名字,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顧,你回去,過好你自己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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