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被他神奇的腦回路震驚到,好笑地看著她:我為什么要分手?
我不是壞心眼,我只是說一種可能性。楚司瑤把飲料放在一邊,刻意壓低了一點聲音,湊過跟兩個人說,你看,咱們吃個飯都有人站出來挑釁,這說明學校,至少咱們這個年級很多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了。
你這腦子一天天的還能記住什么?孟母只當她不記事,嘆了一口氣,說,五棟七樓有一套,戶型不錯但是采光不好,三棟十六樓有一套,采光倒是不錯,不過面積小了點。
那你要怎么做???又不可能堵住別人的嘴。
朋友只當是自己說中了她的心事,知趣沒再提孟行悠。
孟行悠睜開眼,沖孟母凝重地點了點頭:我預感我住進這套房子,心情會特別好,我心情一好,高考就容易超常發(fā)揮。有了這套房,明年今日,我,孟行悠,就是您的驕傲!光宗耀祖從此不再是夢想!
孟行悠本來還想跟他約晚飯,聽了這話,縱然有點小失望,還是沒說什么,善解人意道:沒事,那你你回家了跟我打電話吧,我們視頻。
孟行悠喜滋滋地笑起來,退出微信點開外賣軟件,看了一圈也沒什么想吃的。
孟行悠撐著頭,饒有意味地盯著她,沒頭沒尾拋出一句話:你聽說過施翹嗎?在隔壁職高有個大表姐那個。
我脾氣很好,但凡能用嘴巴解決的問題,都犯不上動手。孟行悠拍拍手心,緩緩站起來,笑得很溫和,我尋思著,你倆應該跟我道個歉,對不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