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內疚讓我無所適從,我覺得我罪大惡極,我覺得應該要盡我所能去彌補她。
顧傾爾微微紅了臉,隨后才道:我只是剛剛有幾個點沒有聽懂,想問一問你而已。
顧傾爾冷笑了一聲,道:我不會。賣了就是賣了,我高興得很。
他寫的每一個階段、每一件事,都是她親身經歷過的,可是看到他說自己愚蠢,說自己不堪,看到他把所有的問題歸咎到自己身上,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來。
傅城予并沒有回答,目光卻已然給了她答案。
到他第三次過來的時候,顧傾爾終于吃完了早餐,卻已經蹲在內院角落的一個小花園里,正在清理里面的花枝和雜草。
她這樣的反應,究竟是看了信了,還是沒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