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容雋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(xù),這種折磨人的日子終于可以過去了。
她推了推容雋,容雋睡得很沉一動不動,她沒有辦法,只能先下床,拉開門朝外面看了一眼。
都這個時間了,你自己坐車回去,我怎么能放心呢?容雋說,再說了,這里又不是沒有多的床,你在這里陪陪我怎么了?
畢竟重新將人擁進(jìn)了懷中,親也親了抱也抱了,順利將自己的號碼從黑名單里解放了出來,以及死皮賴臉地跟著她一起回到了淮市。
梁橋一看到他們兩個人就笑了,這大年初一的,你們是去哪里玩了?這么快就回來了嗎?
不不不。容雋矢口否認(rèn),道,是唯一覺得是因?yàn)樽约旱木壒剩绊懙搅四臎Q定,她怕您會因此不開心,所以她才不開心。
喬唯一卻始終沒辦法平復(fù)自己的心跳,以至于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,一顆心還忽快忽慢地跳動著,攪得她不得安眠,總是睡一陣醒一陣,好像總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。
我爸爸粥都熬好了,你居然還躺著?喬唯一說,你好意思嗎?
從前兩個人只在白天見面,而經(jīng)了這次晝夜相對的經(jīng)驗(yàn)后,很多秘密都變得不再是秘密——比如,他每天早上醒來時有多辛苦。
喬唯一也沒想到他反應(yīng)會這么大,一下子坐起身來幫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,怎么樣?沒有撞傷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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