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靜坐著,很長的時間里都是一動不動的狀態(tài)。
片刻之后,欒斌就又離開了,還幫她帶上了外間的門。
顧傾爾走得很快,穿過院門,回到內院之后,走進堂屋,順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貓貓,隨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因為從來就沒有人知道永遠有多遠,每一個永遠,都是基于現在,對未來的展望與指引。茫茫未知路,不親自走一遭,怎么知道前路如何?傅城予說,至少我敢走上去,我希望能朝著自己心頭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。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。
傅城予見狀,嘆了口氣道:這么精明的腦袋,怎么會聽不懂剛才的那些點?可惜了。
關于傾爾的父母。傅城予說,他們是怎么去世的?
傅城予隨后也上了車,待車子發(fā)動,便轉頭看向了她,說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