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吃得食不知味,孟行悠悶了大半天,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。
孟行悠一個人住, 東西不是很多,全部收拾完, 孟母孟父陪她吃了頓午飯,公司還有事要忙, 叮囑兩句就離開了。
孟行悠撐著頭,饒有意味地盯著她,沒頭沒尾拋出一句話:你聽說過施翹嗎?在隔壁職高有個大表姐那個。
黑框眼鏡翻了個白眼,坐下后跟身邊的女生甲抱怨,意有所指:還學霸呢,不僅連被人的男朋友要搶,吃個飯連菜都要搶,不要臉。
來了——景寶聽見遲硯的聲音,跳下沙發(fā)往臥室跑,拿起手機看見來電顯示是孟行悠,一雙小短腿跑得更快,舉著手機邊跑邊喊:哥哥,小嫂嫂找你——
遲硯看見鏡子里頭發(fā)衣服全是水漬的自己,嘆了一口氣,打開后置攝像頭,對著在柜子上囂張到不行的四寶,說:我說送去寵物店洗,景寶非不讓,給我鬧的,我也需要洗個澡了。
楚司瑤聽著也可笑得很:你們去問問以前高一六班的人,但凡有一個人說秦千藝跟遲硯在一起過,我今天跟你姓!
孟行悠被他神奇的腦回路震驚到,好笑地看著她:我為什么要分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