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術后,他的手依然吊著,比手術前還要不方便,好多事情依然要喬唯一幫忙。
明天做完手術就不難受了。喬唯一說,趕緊睡吧。
怎么了?她只覺得他聲音里隱約帶著痛苦,連忙往他那邊挪了挪,你不舒服嗎?
喬唯一聽了,伸出手來挽住他的手臂,朝他肩膀上一靠,輕聲道:爸爸你也要幸福,我才能幸福啊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忽然有人從身后一把抱住她,隨后偏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。
雖然這會兒索吻失敗,然而兩個小時后,容雋就將喬唯一抵在離家的電梯里,狠狠親了個夠本。
容雋聽了,哼了一聲,道:那我就是怨婦,怎么了?你這么無情無義,我還不能怨了是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