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雋聽了,哼了一聲,道:那我就是怨婦,怎么了?你這么無情無義,我還不能怨了是嗎?
由此可見,親密這種事,還真是循序漸進的。
喬唯一輕輕嗯了一聲,愈發(fā)往喬仲興身上靠了靠。
容雋出事的時候喬唯一還在上課,直到下課她才看到手機上的消息,頓時抓著書包就沖到了醫(yī)院。
可是面對胡攪蠻纏撒潑耍賴的騙子,她一點也不同情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朧朧間,忽然聽見容雋在喊她:唯一,唯一
梁橋只是笑,容雋連忙道:我第一次正式上門拜訪叔叔,又是新年,當然要準備禮物啦。這會兒去買已經來不及了,所以我就讓梁叔提前準備了。
叔叔早上好。容雋坦然地打了聲招呼,隨后道,唯一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