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琢磨,也不像是一個會支持女兒高中談戀愛的母親。
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,可收效甚微,特別是現(xiàn)在進入高三,學習壓力成倍增加,面對文科的無力感也比以前更加強烈。
孟行悠一怔,半開玩笑道:你不會要以暴制暴吧?叫上霍修厲他們,把每個傳流言的人打一頓?
拋開國一拿到的二十分政策優(yōu)惠,她要上建筑系,高考最少要保證658以上。
遲硯往后靠,手臂隨意地搭在椅背上,繼續(xù)說:現(xiàn)在他們的關注點都在你身上,只要放點流言出去,把關注點放我身上來,就算老師要請家長,也不會找你了。
孟行悠以為他臉上掛不住,蹭地一下站起來,往書房走去,嘴上還瘋狂給自己加戲,念叨著:我去聽點搖滾,你有耳機嗎,借我用用,我突然好想聽搖滾,越rock越好。
孟行悠被他神奇的腦回路震驚到,好笑地看著她:我為什么要分手?
孟行悠腦子轉得飛快,折中了一下,說:再說吧,反正你回家了先給我打電話,然后我們再定吃什么?
遲硯心里也沒有底,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過照片,看起來是個挺和藹的人,至于孟行悠的媽媽,他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高一開學的時候。
刷試卷的時間比想象中過得更快,孟行悠訂正完題目,計算了一下分數(shù),又是在及格線徘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