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唯一輕輕嗯了一聲,愈發(fā)往喬仲興身上靠了靠。
容雋很郁悶地回到了自己那張床上,拉過被子氣鼓鼓地蓋住自己。
容雋哪能看不出來她的意圖,抬起手來撥了撥她眉間的發(fā),說:放心吧,這些都是小問題,我能承受。
哪知一轉頭,容雋就眼巴巴地看著她,可憐兮兮地開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讓我抱著你,聞著你的味道,可能就沒那么疼了。
容雋瞬間大喜,連連道:好好好,我答應你,一定答應你。
容雋的兩個隊友也是極其會看臉色的,見此情形連忙也嘻嘻哈哈地離開了。
于是乎,這天晚上,做夢都想在喬唯一的房間里過夜的容雋得償所愿,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。